“小姐……咋們能委婉點麽……”
秋菊說著,臉頰驀然就紅了。
“…………”
難道她的說露骨了?
鹿雲汐一臉懵逼。
她好像也沒有說什麽啊?秋菊臉紅什麽?
鹿雲汐殊不知,在天玄大陸男女宴會相親都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固才取名為百花宴會。
“咳……”
某人幹咳一聲,故意提升存在感。
鹿雲汐循聲望著,隻見男子神色淡漠,故作悠閑的喝著手中的茶。
“秋菊,我記得昨天這個茶壺裏,好像已經沒水了?”
鹿雲汐望著冷玄烈手中的茶杯疑惑問道。
男子聞言,握著青花瓷杯的手驟然一頓,俊美絕倫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這個臭女人……!
“小姐……這……”
秋菊真是不敢回答了。
“小姐,我突然內急,先去了啊!”
秋菊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
“…………”
鹿雲汐滿臉疑惑的眨了眨眸子。
秋菊今天怎麽感覺怪怪的?
她轉頭,看著不遠處,桌邊的男子,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他怎麽在這裏?
而且她昨晚好像做夢,夢見他了,隻是內容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冷玄烈,你不陪碧姑娘嗎?”
此刻的鹿雲汐,並不歡迎冷玄烈。
她說過她要忘掉他的,既然如此,能不見就不見是最好。
因為喝了冷玄烈的血,有魔氣滲入體內,鹿雲汐對於昨日在西城府邸的事,根本就記不清。
而且她睡覺和醒來都是在天雲閣內,固才會認為自己做了一個關於冷玄烈的夢境。
聽到了鹿雲汐再次提那個女人,冷玄烈臉上不禁又黑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
看著男子突變的臉色,鹿雲汐更是摸不著頭腦。
貌似她好像沒有說什麽,讓他生氣的話把……
這家夥為什麽就算失憶了,還是那麽陰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