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將他的紅線綁到碧涼月的紅線上。”
姬千夜冷著一張俊臉,幽深的綠眸,盯著花漸隱手中的紅線。
“若是被魔祖知道了,我怕我會死的很慘啊!”
花漸隱一張比花還嬌豔的臉,驟成了一團。
握著紅線石的手,半天也沒有落下去。
“他不是愛碧涼月嗎?本座成全了他,他應該感謝本座才對。
再說,冷玄烈和自己的那個交易,不就是已經放棄了那個女人的意思。
”
姬千夜修長的食指,微微扶額,嘴角勾起的一抹詭譎的笑意來。
“這件事可別讓別人知道了。”
花漸隱回過頭,神色凝重的叮囑一臉冷漠的姬千夜。
“嗯。”
姬千夜冷淡的應了一聲。
雖然此刻他麵無表情,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續紅線的成敗。
可是他的心底,早已緊張到了極點。
他的心底似乎有一個人,拚命在呐喊,悲傷,那個女人的名字。
如同夢魘一般,繞在心頭。
…………
————
將軍府,天雲閣。
屋內端坐的幾人,真可謂是大眼瞪小眼來形容。
“千魔,你怎麽還不走啊?”
鹿雲汐坐在一旁的檀香木椅上,無語的扶了扶額頭。
“你這裏的茶真難喝。”
千魔答非所問,嫌棄的瞥著手裏的青花瓷茶杯。
一旁的夢魘,一身絳紫色衣袍,站在繁花盛開的窗邊,背對著屋內的兩人。
鹿雲汐回頭想找夢魘勸說千魔離開,可是剛回頭。看到的卻是男子落寂的背影。
她是眼花的嗎?
她怎麽覺得此刻的夢魘有些孤寂呢?
“鹿雲汐,你這個邋遢的女子,不許盯著別的男人看!”
千魔有些慍怒的瞪著鹿雲汐,修長白皙的手指,緊緊指著窗邊夢魘的背影。
“而且,這個紫衣男人為何在你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