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凝卻沒有因為衛久染的話而動怒,反而是一臉的悠然自得,她看向會場,指了指一旁正在招呼客人的許逸清,“你肯定不知道,這學長的身價有多少,除了權少,這學長,可是臨市最無人敢惹的人,黎遠航算什麽?連個門麵都算不上,所以慕雨,我奉勸你一句,讓你去你就去,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慕雨笑的更柔和了,看著暮凝的眼充斥著嘲諷,“其實我挺讚同你的觀點,既然連門麵都算不上,你何必死賴著不放,就因為我跟這個廢物拍拖過,所以你就想著漫天要價?以此來抬高你的身價?”
這簡直是最愚蠢的想法。
黎遠航如何,都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他現在就算是死在她的麵前,她都能不太眼皮的走過去。
背叛過的人,她會用生命來銘記,這個人,曾經背叛過你,所以,無論他以後如何,得勢或者是失勢,都跟你沒有關係,他的榮華富貴跟你沒有關係,那麽,他的貧困潦倒跟你也沒有關係。
視而不見,才是對以前的年少無知最好的句點。
暮凝冷冷一笑,頗有些咬牙切齒,“姐姐,你讓我變成現在這樣,我就要讓你變成高級妓子,權少又如何,像權少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可能要你這種人盡可夫的賤人的。”
慕雨冷眸眯起,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但是,此刻她才發現衛久染已經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是暈了過去。
她的眉頭微擰,恍然之間,她的眼前也有些迷蒙,慕雨的心中一驚,她們隻是喝了兩口果汁,而且還是許逸清跟他們話家常的時候喝的。
難道,許逸清跟暮凝是一夥的?
慕雨的身子一晃,一手揉了揉太陽穴,搖了搖頭,眯著眼睛看暮凝,她的眼前,竟然有兩個暮凝。
糟糕了。
她一把抓住手機,摁下了權北琛的電話,這個時候,能救她的,也就隻有權北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