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老子從來不獨守空空房。”慕雨咬牙切齒的回到。
權北琛連獨守空房的機會都不給她,慕雨簡直是想跳腳罵娘。
這個時候她哪裏顧得上什麽優雅尊貴?
她現在的心中滿滿都是怒氣。
衛久染沉默良久,隔了好一會兒才發過一條信息,“姑涼,你真是大寫的流弊,剛剛權少從我身後走過。”
“……”慕雨發了一串省略號過去。
不由得開始冒冷汗。
權北琛這貨絕對是個獨斷專行的封建暴君,他認為對的,就是對,別人說錯,也是對。
但是,隻要他認為是錯的,誰說對,都沒有用。
衛久染很快回了一句,姑涼你自珍重,我閃了。
慕雨嘴角一抽再抽,慌什麽,也許權北琛隻是單純的路過,根本就沒有看到她跟衛久染的聊天內容呢?
是吧?
權少可是富甲一方的名流出身,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慕雨非常忐忑的抱著電腦,心中對權北琛鎖房門的怨念已經快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是,權北琛生氣之後的破壞力,簡直是讓人渾身發抖。
解釋?
可是解釋等於掩飾,掩飾就等於有故事,越描越黑。
這可怎麽辦呢?
放下手中的電腦,起身,然後想起了什麽又坐下,如此反複了好幾次,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麽了。
索性什麽也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她這本來就不是獨守空房,是獨守書房。
接近十一點半,權北琛回來,回房間,一推門,才發現門是鎖了的。
當即眯起眼睛,這個女人很好,好的很。
“慕雨,開門。”權北琛冷凝夾雜著冰渣的冷冽,試圖讓慕雨給他開門。
然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房間裏有什麽動靜,權北琛隻覺得一股怒氣從腳底板升騰到頭頂。
冷冷一哼,轉身,就看到童管家一臉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後,“爺,這裏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