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清見來人是權北琛,臉上的憤怒更明顯了,“權北琛,慕雨是你的女人,你卻讓她遭受這樣的侮辱,你還是人嗎?”
臥槽。
慕雨都不由得為許逸清捏了把冷汗,從始至終,許逸清說要娶她開始,她就萬分的想不明白,這許逸清是腦子被驢踢了?
幹什麽非橫插一腳?
對他有什麽好處?
權北琛冷冷的看許逸清一眼,清冷中帶著一種讓人臣服的霸氣,“你是個什麽東西?”
他權北琛的女人,什麽時候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了?
慕雨環住權北琛的腰,低聲說,“北北,我是無辜的,真的。”
她摸不準權北琛這脾氣,所以趕緊跟許逸清劃清界限。
權北琛垂眸看著慕雨緊張的小臉,心中一片柔-軟,這個小丫頭,怕自己生氣,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他,她跟許逸清沒有關係嗎?
勾了勾嘴角,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宇,表示自己並沒有生氣。
慕雨鬆了口氣,抱著他的手,越發的緊。
衛久染也鬆了口氣,權少的脾氣是真帶勁,誰惹誰死。
許逸清麵色黑如鍋底,但他更清楚,別說他了,就算是搭上整個許家,都無法對抗權北琛。
尤其是看到慕雨在權北琛懷中一臉幸福的模樣,他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一樣瘋長。
“權北琛,你把我姐姐置於何地,我姐姐才是你們權家認定的兒媳婦,你現在卻玩弄慕雨的感情,你居心何在?”
許逸清不甘心,不能讓慕雨跟權北琛在一起,絕對不行。
權北琛是姐姐的。
“半個小時之內,本少會讓你知道,本少居心何在。”權北琛抬頭的瞬間,已經沒有了在慕雨麵前特有的溫柔,冰冷的凜冽,不容拒絕的強勢。
許逸清隻覺得脊背發寒,“你想做什麽?”
這是惱羞成對許家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