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逸清本能的伸手去當慕雨的膝蓋,可此刻的慕雨根本沒有繼續攻擊她,反而是一腳狠狠地踹在蘭博基尼的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漂亮的車門瞬間就凹進去。
整個過程,慕雨的手都沒有離開過許逸清的胸膛,臉上還是一如既往風-騷的笑容。
許逸清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本以為慕雨不會再有其他的動作,誰知道緊接著慕雨直接推了一把許逸清。
剛要起身的許逸清被慕雨這麽大力的一撞,重新倒下去。
隻聽砰砰幾聲,許逸清整個人都感覺在震動。
“現在知道了?”慕雨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標準的官方笑臉看著許逸清。
心中卻已經把許家的十八輩祖宗從頭挨個伺候了個遍。
真是踏馬的,簡直是太惡心了。
也不知道這許家是怎麽想的,居然敢跟慕家勾搭在一起,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黎家跟慕家弄了場訂婚,結果還沒有成婚,就成了個整個臨市的笑話。
現在許家又想步黎家的後塵?
許逸清怒意升騰,一把抓住她手,“慕雨,你找死。”
慕雨笑的嫵媚至極,“你不是問我權北琛給我多少錢嗎?現在猜出來了嗎?”
她現在最討厭這種人,戴著有色眼鏡看權北琛,而且,權北琛也已經很明確的說了,隻有她慕雨一個未婚妻。
當時自己還很直白的問權北琛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看權北琛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
她選擇相信權北琛。
抬腳就要踹他,許逸清身子一側,躲過暮雨的攻擊,看了一眼自己的愛車,神色更難看了,車門上竟然有四五個凹進去的腳印,還有一個凹的比較厲害,看上去像是經曆了一場車禍。
起身站到一旁的慕雨,戲謔的看著許逸清,“親愛的學長,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回頭是岸,不然到時候學長變得跟這車一樣,我可是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