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受了百變骷髏的親戚的對我毒手後,也變成了一個和他們一樣讓人很是覺得害怕和討厭的惡魔了,我的麵貌可怖,眼睛也變成了紅色的,頭上又長了幾隻大角,我的父親看到我變成了魔鬼就找來當地的一些降妖除魔的道士與會些法術的人士把我捆綁了起來,狠狠地對我實施了一頓毒打,我被他們打傷了,手也難得動彈,腳走路很不方便。
白天和晚上都睡在這個又冷又臭的豬圈裏,和豬一起吃飯,這也就罷了,另外由於我叔家裏正在修理豬圈,他家的母豬沒有地方關,也就把送到我所住的豬圈裏麵了,它的食量相當大,我家裏的傭人又舍不得給很多的食物給豬吃,因此我叔父家的那頭母豬經常與我爭食吃,它一發起怒來就用嘴吧來狠猶如地咬我,我被它咬得頭破血流,想我一個堂堂的國際降妖除魔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居然淪落到了如此下流的地步,想來就感覺十分的寒心了。
我經過一整夜的苦苦思索,決定暫時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內有暫時先離開了,才不會被沒有識別魔鬼能力的村民們與我的父母對我的毒打了。對打,我當然是打得過他們的,但是哪能那樣去做,他們畢竟都是我的父老鄉親,在我小的時候是與朝夕相處的,我對他們很有感情的。這件事情我也全不怪他們,因為他們都隻有肉眼凡胎,不能夠識別人與妖。那些被我的父親請來道長們因為麵對的是那個魔法十分了得的百變骷髏的親戚那樣的高人,居然也沒有識別我是被他們妖魔化了的人,童小龍道長對我還算可以,他自始至終保持冷靜與克製,沒有對我大打出手,但也沒有替我說些讓我解脫的話語。
因為傷痛我隻能連滾帶爬的趁著月色明朗的夜空離開這個令我萬分感傷的地方,我一路爬行的好艱難的,經過一夜的艱難爬行,我到了我我家的後山,親眼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回來的家,卻是有家不能進,他們已經不把我當人看待了,還要狠狠的對我下毒手,與其這樣呆在家裏被鄉親們當作魔鬼被活活地打死,還不如暫時避開其鋒芒,等待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恢複本來麵貌就好了。但我這種狀況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的心裏裏確實是沒有底的。到如今我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了,有什麽辦法呢,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