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睡覺時夢魘中,窗外總是傳來隱隱約約的似歌、又似乎是有一個女人在自言自語,她說的內容大致如此:
我不應該是局外人不,我可是你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可我卻就是怎麽融入不進你的世界呢?沒有舒暢的心怎麽看世界都是悲慘的。
流水啊、落花呀,你看到我是帶著怎樣極大的悲痛的心在和你們對話,你們可曾聽到我悲泣的情感。
眼淚一直在你的胸前痛苦的滴落,連自己身旁的樹木、泥土都已在淚眼朦朧了笑我癡傻,已是如此,怎麽還感動不了你。
我的深心是一團火,但是它已經無力燃燒,我這如此脆弱的心靈的火焰已在漸漸熄滅,請來察看我此刻的灰飛煙滅吧,我將為你燦爛的燃燒。
我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不堪重負。
那時,我們剛剛認識,後來又到了心心相映的地步,然而你卻無情的別我而去,頭也不回。
那時,當我們的心靈相遇,我就知道你看到了我九重的內心世界,一遇到你,我的內心世界立刻有如有戲的大海中風雲激蕩的波濤,洶湧澎湃,卷起萬丈狂瀾。但是,我得漸漸的將它熄滅,不然的話,就燒毀了你、我。
當你的手即將伸向我少女羞澀的內核,我想自己不隻是害怕,而且還有內心深沉隱秘的顫栗,
我不想隻是喘息著無力失心的漸漸死去,我也期待你的回眸,更希望你的靈魂能夠回轉,不要隻是一味的肉欲勝天,讓這汙濁的腐爛思緒衝鋒你的的大腦。
現在的我已經逐漸厭倦了麻木的感覺,我渴望能夠與你重逢並且重生,重生在繁花盛開、自由充滿宇宙的無限美麗的世界裏。
我依希進入了幽冥的世界,好像隻有當我被你無情的生生切開胸腔之時,我才感覺得到自己是享受無上的幸福、快樂和魂靈的解脫。
現在,我可能就要發瘋了,瘋得我什麽人都不認識,連我自己叫甚名字都已經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