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麗說:“你沒有聽到你爸爸告訴過嗎,你從你們那裏的雅玲中學轉到我眾這兒的遷擇中學就是為的讓我們相識,並讓我們在以後的交往中建立起感情來,但他還應該告訴過你,你隻要知道我是誰了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具體的進一步相認,上天注定我要成為你的老婆,這是天意如此,你總不能違背了吧。”
我在某個月夜是隱隱約約的聽到我爸對我媽說起過此事的,隻是我那時還小沒有去注意它罷了,現在一經這個女人一提起,我倒是想起來了、是有那麽一回事的,天啊,這是為什麽啊,我的父親要讓我去做這個事情呢。看著不明白的我在發愣,葉青麗對我說:“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的,我現在不想對你說,到時我不說你也會很清楚的。如果到了那時你還不清楚的話,我就會告訴你的,你要相信我啊,難道我還會騙人不成。”
我在不經意間突然知道了這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個事情說來也很是很讓我感到奇怪的了,難道命中我們的家族就會有這麽一個好的運氣嗎。
我聽到我們的村長有次在我家喝醉了酒時確實是說過那件事情的,這就是我的爺爺的工作和官職與這個女人的家庭有十分大的關係,以前可能是我的家庭幫了他們家庭一些的忙,所以她們家待我家人很好。但這個事情到現在怎麽說好呢,雖然幫我們家了他們家的忙,但也搶了他們的功勞的,這事情還得從六十多年前說起,若把真相要得很說明白的話還得從八十多年前說起才行的,當時她家的主人也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以後這麽大的變化。
那時村長說,是那女人家的爺爺葉純魚借了很多的錢——300多塊光陽(他們那兒叫光陽,就是那袁大頭,用真的銀子做成的錢貝。)47擔穀,125斤山茶油、15斤茶葉給駐紮在他們那裏的紅軍急用。紅軍走了以後,葉紅純像冬天盼太陽,六月盼涼風樣盼紅軍早日打回來,否則他們家的日子就太難過了。敵人有好幾次逼迫葉純魚都差點上吊死了,要不是他家小老婆發現的及時他真的就在那條勒緊他脖子的纜索上結束了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