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眼前的人在我看來真的是像極了林飛音的,這讓我的思緒又回到了久遠的過去。我真的是不敢麵對現實了。我於是小聲地說著:“林飛音哪?怎麽會是你呀”
林飛章說:“多年來,我的心中深藏著你的深深思念,而你卻是舊年前就已經把我給徹底的忘記了,你不記得你對我發過的誓言了嗎,誓言是多麽的動聽,但是那樣又有作用嗎,忘了我吧,這次我是來考驗你對我的真情了。”
我說:“你什麽都別對我考驗了,過去的秦海明已經在你的心中徹底的消失了。”“去和可心村姑作伴了,說要聽可心村姑唱山歌。”母親說得淡淡的。我失望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母親瞄了我一眼說:“草窩還能留住鳳凰?別自作多情了。”母親的話正中我的軟肋,我不是不知道林飛音和自己的差別,我總在心裏存著一丁丁點僥幸,她是不同的,她是甘願為了愛情,插在山溝裏玫瑰。可這現實嗎?我不得而知。
夢裏,電腦上走下來一個人,像是村裏的媒婆。她一下了就拉著母親說著什麽,遠遠地都能看見吐沫星子橫飛。我隱約聽見她嘴裏吐著我和林飛音的名字,我想難到是來給我們說媒的。
母親看樣子一直沒說話,臉緊繃著。我的心就開始下沉,母親為什麽不同意,難得她不喜歡林飛音?一激動我醒了,把懷裏的枕頭翻了個個,回想著剛才的夢,我皺著眉,恨不得現在就去問母親為什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可我沒敢真去質問母親,母親獨自在家多年,她和父親把我撫養大不易,我不能忘恩負義,可心總像被蟲子啃咬著,隱隱地痛著。再看見林飛音時,已經是三天之後了。我在放牛的時候突然被蒙了眼睛,那股賊香賊香的香氣就撲進了我的鼻子,我故意大聲猜錯了幾個人,然後才猜到林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