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207在經濟大廈停下來時,我一個箭步衝向前,一側身擠上剛撕開的車門,這種擠車搶位的速度是他日複一日鍛煉出來的。盡管他快,車上並沒有為他預留一個空位,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過道裏也站了不少人。
回到外灘已經十點以後。他草草地洗完澡就發信息給吳櫻花請她出來吃夜宵。過了好一會她才回信息說已經睡覺了。這麽早就睡?這是上海啊!他自言自語說完,獨自到外麵吃了個粉,回到居室癱在**,一會兒也呼呼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到外灘小學站台時剛好吳櫻花也到了,從第一次車上相識後他們幾乎每天都一起乘車,似乎有某種默契。相互打過招呼就開始眼巴巴的等待。車子靠站時他不由分說拉起她的手就往上擠,雖然他從沒為她搶到過座位,但他還是樂此不疲,盡量在擁擠的人群中為她拓開一個稍稍理想的位置供她站腳,讓她免受一些無良男子的騷擾。
車子一如繼往在擁擠中行進。到女人世界時她依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說中午請他吃飯。他微笑點頭。
那天上午我的計件確實不多,早早地收發完畢就到東成盛電器城電子市場去穿行。快下班時她打電話來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他滿口答應然後就去女人世界找她。
他們去味千拉麵,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坐下。他問她想吃什麽?她嫵媚地笑了笑說到了麵館當然是吃麵啊。他淡淡地笑了笑說味千拉麵也有快餐飯。她嫣然一笑,還是吃麵吧,這裏的麵蠻好吃的。
於是每人要了個味千拉麵,邊吃邊說。她謝謝他一直來在車上對她的保護。他搖搖頭說沒什麽好謝的,又說自己也不是個完美的護花使者。她訝異地看他一眼。我赧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時候我也心猿意馬。
吳櫻花嗬嗬地笑了笑,玩皮地說你們男人真是壞透了。我也笑,笑過之後就說:“誰叫你長那麽漂亮呢,再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一個男人麵對一個美女沒有一點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