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魚喝了口烏龍茶,差點沒噴出來。她自認自己已經夠開放的了,沒想到這位老板娘比她還直接。
蕭天翼不想理會,直接無視的端起茶杯來喝茶。
“公子,你喝的茶杯,是奴家專用的。”
“噗……”蕭天翼把剛剛喝下的一口茶,全部都噴了出來,而且正好不偏不倚的噴到老板娘的臉上。
“哈哈哈……”玉小魚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然後一邊笑,一邊同情的拍這老板娘的肩膀。
“我說老板娘你恐怕要失望了,你眼前這位帥哥,他可是一位兔爺,沒看見他身邊都是美男麽?你還是等長了把再來吧。”
塞外的民風開放,世界各地的人都有,尤其是武大嫂這裏,經常是什麽葷笑話都講。所以聞言,都不拘小節的笑起來。
還有人對老板娘調侃,“老板娘,你就別浪費心機了,還是投奔到老子的懷抱吧?老子可是純爺們兒。”
“對啊,還有我,老板娘,我可是對你朝思暮想很久了,你什麽時候嚐了我的願啊。”
隔壁桌的客人一個個比一個混,說著不著調的話。不過他們也隻是說說,過過嘴癮,沒有人真的做出格的事。這種玩笑大家經常開,也早就習慣了。
蕭天翼一張俊臉黑的像是要刮龍卷風一樣,他不是不能開玩笑,隻是不喜歡開這種玩笑。一把抓起對麵的女人,直接拎上樓。吩咐他們,把飯菜拿到房間去。
玉小魚揉了揉酸疼的手腕,不悅的哼道:“你氣什麽啊?要怪就怪你自己長的太招搖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她的話剛說完,就看到男人突然靠近,陰森森的問道:“你說誰是兔爺?”
他這樣問話讓人很有壓迫感的,玉小魚也很沒骨氣的說,“是我。”
麵對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蕭天翼隻能用更加厚顏無恥的辦法來懲治她。不過這也隻是針對眼前的女人,對其他女人,他是沒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