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琪點了點頭:“嗯,你速去速回。”
雙梅應了“是”,離開了後花園,卻沒有去找秦天序,而是偷偷摸摸地去了小荷的房間。
小荷正對著銅鏡梳頭,看到有人進來,慌慌張張地把什麽東西藏在了枕頭底下。
待看清了來的人是雙梅,小荷一臉不高興地說道:“這裏是我跟小夏的房間,你怎麽不敲門就這麽闖了進來?”
雙梅冷笑一聲,“哼,你這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才怕我闖進來的吧!”
小荷生氣地說道:“你亂說什麽?你再胡說八道地話,我就去告訴小姐了!”
“就是小姐派我來的,你跟端硯之間的勾當,別以為小姐不知道。”
“端硯?秦二公子身邊的端硯?我跟他清清白白的,能有什麽勾當?”
“你若真的跟他是清白的,他會送你珍珠發簪?”
小荷愣了一下,反問道:“你怎麽知道?”
“這麽說,是確有其事嘍!”
小荷收了端硯的發簪之後,怕被人看見,一次都沒戴過,最多也就是屋子裏沒人的時候,拿出來偷偷地看一眼。
她跟端硯的確是清白的,可是收了他的珍珠發簪卻是真的,現在雙梅這麽說她,她百口莫辯。
雙梅走上前來,將愣住的小荷往旁邊一推,從她的枕頭底下把珍珠發簪拿了出來。
小荷見了,趕緊撲了上來,跟她搶那支發簪。
雙梅力氣比小荷大,用力一推,便將她推倒在地。
小荷哭著說道:“我要去見小姐。”
“小姐不想見你,命你留在屋子裏反省,不到晚飯的時候不準出來!”
小荷也是蠢,雙梅說什麽她便信了什麽,雙梅讓她不準出去,她便真的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裏不敢出門。
雙梅搶了小荷的珍珠發簪,便去向穆琪回話了。
穆琪還坐在之前的涼亭裏發呆,現在看到雙梅回來,麵上一喜,急忙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