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倩看完了穆珂的那些衣裳,擠在了穆珂旁邊,跟她同坐了一張椅子,問道:“穆姐姐,穆琪姐姐不是跟你同一天生日麽,她的及笄禮怎麽辦啊?”
穆珂說道:“她給太子做了侍妾,恐怕是沒有及笄禮這一說了。”
穆琪既然進了太子府,就是太子的人,什麽事都是太子說了算,還沒有哪戶人家有給侍妾舉行及笄禮的道理,況且她是去太子府做侍妾的,又不是正經的妃子或者側妃,穆家都不算是太子的嶽家,連姻親都不是!
穆夫人再心疼女兒,也不會不懂道理,萬不可能跑去太子府去替穆琪出頭。
連自己的娘家都不能給她做主了,穆琪恐怕隻能就這樣了。
曹倩有些唏噓:“穆琪姐姐也太淒涼了一點。”
沈凝霜是正妃,自然最看不得這些侍妾,嘴巴不饒人地說道:“她不安分守己,自甘墮落地給人做侍妾,有什麽好同情的?”
說到此處她的聲音矮了幾分,接著說道:“聽說穆琪進了太子府之後,太子從未踏進過她的房間半步,這事已經傳為京城裏的笑柄了。”
穆珂早就料到太子不會跟穆琪有夫妻之實,前一世穆琪是太子妃,太子給她幾分體麵,偶爾也會留宿在她的房間裏,雖然什麽都沒做,但是關起房門來的事,別人又怎麽會知道?所以在外人眼裏,他還算尊敬愛護穆琪。
這一世穆琪隻是個侍妾,還是用那樣的手段爬了太子的床,太子本來就對她不喜,現在可以算是厭惡,連麵子也不想給她留了,直接不去她的房間,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看不上這個侍妾!
穆珂不禁有些感慨,所謂風水輪流轉,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上輩子她隻是被人遺忘在田莊裏的毀容女,連生日都沒有替她過,更別說及笄禮,可是現在完全反過來了,她可以風風光光地接著做穆家的嫡長女,穆琪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