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明朗了,應該是有人藉由周玄帝咽部有痼疾,想要製造一場“意外”,可是聖上有痼疾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無非就是宮裏的幾個妃子,以及平時伺候著的幾個太監、宮女而已,聯想到剛剛沈貴妃奇怪的言行舉止,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把事情往沈貴妃身上想。
沈貴妃一聽周玄帝話外有話,嚇出一身冷汗來,她藏在長袖之中的手早已被冷汗浸濕,卻強自鎮定著,麵上不敢表現出異樣。
周玄帝看了一眼沈貴妃,問道:“貴妃可有什麽想說的。”
沈貴妃被嚇得驚了一下,趕緊跪地說道:“聖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什麽都不知道!”
“朕又沒說毒就是你下的,你喊什麽冤啊?”
沈貴妃額上的汗都快滴下來了,也不敢去擦,低著頭說道:“臣妾方才聽說是有人想要聖上的性命,是被嚇著了,這才說錯了話。”
沈貴妃說是這麽說了,也不知道周玄帝信了沒,跪在地上聽候周玄帝的指示,周玄帝看著她唯唯諾諾的樣子,便說道:“你先起來吧。”
沈貴妃這才起了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昭元公主作為長公主,坐的位置在最前麵,把沈貴妃的神情姿態看得一清二楚,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個沈貴妃有問題,隻不過現在沒有證據,也不能證明她有罪。
昭元公主屬於那種平地也要翻起三尺浪的人,現在這種局麵,她怎麽可能不出來攪渾水?
她借口出去如廁,出了大殿,對著自己身邊的大宮女秋彤耳語了一陣,秋彤聽得麵色大變,結結巴巴地問道:“公主,您這是要……要要……我做……做做……偽證?”
“你平素也是個膽子大的,現在這麽慌張幹什麽?”
秋彤語氣裏帶了哭腔說道:“平時是平時,現在是要在聖上麵前說謊,那……那是欺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