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大臣無一不大驚失色,賞賜金錢、封號也就算了,可是現如今聖上開了金口,拿著這塊腰牌,可以幫她做任何一件事,這就等於賜了她一把尚方寶劍!
穆珂聽了周玄帝的賞賜,“虛弱”地跪了下來,“沙啞”著嗓子說道:“臣女謝恩,隻不過臣女受之有愧。”
“你救了朕的性命,何愧之有?”
“臣女的長兄重傷在床,尚未受封,臣女不敢受封。”
前一世,有太子府幫著走動,穆琨才被封了將,現如今,太子自身難保,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穆珂唯有鋌而走險,在這個時候替自己的哥哥向周玄帝要封賞。
“穆家長子退敵之時受傷的事朕也有所耳聞,隻是尚未來得及封賞而已,現在既然你提到了,就一起賞了吧。”
穆珂行了規規矩矩地跪拜禮,鄭重地說道:“臣女再謝聖恩。”
……
次日清晨,王得喜帶著賞賜與封號詔書來到了穆府。
穆府備了香案,一幹人等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穆氏長女,才德兼備,智勇雙全,救駕有功,特封為郡主,享郡主俸祿,賜尊號‘遜雪’。布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穆珂磕頭謝恩,接了聖旨。
王得喜又拿出一道聖旨來,說道:“這道聖旨是下個穆大公子的,聖上說了,穆大公子若不方便,坐著接旨也是一樣的。”
穆琨半倚在椅子上,聽著王得喜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穆家長子穆琨,驍勇善戰,有勇有謀,有其父之風,乃周國良將,然,其退敵之時,遭人暗算,不幸重傷,朕念其功勳,特加封其為正五品寧遠將軍,食邑千戶。因其為國受傷,特免穆氏長子上朝之累、行軍之苦。布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穆琨苦笑著接了旨,周玄帝賜了他將軍的封號,免了他上朝之累,免了他行軍打仗之苦,他現在跟個廢人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