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琪拿過小荷手裏的衣裳,說道:“你別問那麽多,今天晚膳之後,你去告訴太子,就說我有要事跟他商議,是關於我大哥腿傷的事。”
小荷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穆琪回穆府的時候,把小荷也帶回去了,她去求穆珂,小荷則跑去了梧桐苑,找梧桐院裏相熟的小丫鬟幫著偷了幾件穆琨的衣服出來。
穆琪早就打定了主意,能求得動穆珂自然是最好,求不動,就隻能鋌而走險了!
吃完晚膳,她趕走了小丫鬟,拆了頭上的簪環,梳了一個男子的發髻,帶好玉冠,又換上了哥哥的衣裳,坐在桌邊,安靜地等著太子的到來。
她堅信太子一定回來!
隻要是跟哥哥有關的事,太子沒有一件是不上心的!
穆琪心裏滿是憤怒,可是這憤怒卻無發泄的出口,她隻能憋在心裏。
太子一聽說了穆琪找他商量穆琨的事,立即就趕了過來,推開房門,看到一個丫鬟都沒有,隻有穆琪穿了男裝坐在那裏,一時之間有些生氣,問道:“你穿成這樣做什麽?”
穆琪站了起來,走到太子身邊,說道:“這是我哥哥的衣服,不知太子您可還滿意?”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穆琪不答反問:“太子殿下您,難道要我哥哥親自來,才肯踏進我這屋子一步麽?”
穆琪穿著的是穆琨的練武服,很精練很樸素的一身衣裳,束腰裹著她的細腰,別有一番嫵媚的風情。
太子手心發熱,他的眼前總是晃過穆琨的影子,他站著的樣子,他坐著的樣子,他病著的樣子,一幕幕地充斥在他的腦海裏,讓他幾乎沒有思考的空間。
穆琪斟了一杯酒,遞給了太子,說道:“太子殿下,喝杯酒助興吧,你我都知道,如今這個局,隻有子嗣能解。”
如果穆琪現在懷上了血脈,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都得沾上一個“長”字,如果是皇子,那就是皇長孫,如果是公主,那就是皇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