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將蓋著的白布掀開,露出了秦天順的臉,他跟秦天序有幾分相似,隻不過棱角要更銳利一些,穆珂雙手拿著白布往下拉,拉到了秦天順肩膀的傷口處,箭傷呈現烏紫色,很明顯是中毒。
秦天序跟穆珂仔細查看了秦天順的屍體,屍身上除了那處箭傷,並沒有其它的致命傷口,他的死因沒有疑點,就是中了箭毒不治身亡。
穆珂說道:“那支箭還在麽?我想看看那支箭。”
“還在,我這就讓人把箭送過來。”
刑部的人很快便把箭送了過來,穆珂接過箭自己看了看,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支箭的確跟我們穆家軍所用的箭矢很像,但是肯定不是我們穆家的箭。”
“你憑什麽這麽說?”
“憑感覺,怎麽,你不信我?”
“我若不信你,就不會找你協助我查案,但是我信你沒用,你如何讓別人信你?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能見到真的弓箭就已經很難得了,你覺得你說的話會有人信麽?”
穆珂最擅長的是用槍,弓箭用得較少,可是自家的箭握在手裏是什麽感覺她還是知道的,可是“感覺”並不能用來做“呈堂證供”。
穆珂握著那支箭仔細感覺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支箭箭頭處較輕,我們可以從箭頭查起。”
箭頭是鐵質的,隻不過各地鐵礦純度有別,所以在重量上也會有些微的差異,穆家軍用的弓箭,都是在西疆境內製造而成,用的是當地的一種鐵礦,重量要比一般的鍛鐵重上幾分。
秦天序接過穆珂手中的箭矢,說道:“我們自己看是看不出什麽來的,現在隻能求助別人。”
“誰?”
“工部侍郎。”
秦天序跟穆珂都是想到什麽便去做的人,當下也不磨蹭,拿著箭矢爬上了馬車,直接去了工部侍郎的府邸。
工部侍郎剛回來,聽到下人稟報說是秦家二公子求見,不敢怠慢,讓人把秦二公子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