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雨淋著,身上終於有了一點暖和氣,溫飽思**欲,一暖和起來秦天序便開始想入非非,更何況旁邊有美人如玉,他實在有些把持不住,所有那些不該想的事就跟螞蟻一般往他腦子裏鑽,躲都躲不掉。
穆珂看著臉色越來越紅、喘息越來越粗的秦天序,涼涼地說道:“你沒把我當過女人,我也沒把你當過男人,不該想的事,你不要亂想。”
穆珂的話猶如一盤冰水潑下,潑得秦天序從頭涼到腳,比數九寒冬掉進冰窟窿裏還冷。
他們窩在山洞了等了半天,雨終於停了,但是山穀裏的路卻變得泥濘無比。
穆珂說道:“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我們等不了,趕緊回京吧。”
“嗯,我們在外麵待得越久就越危險。”
現在那些追殺他們的人應該還在,他們隻要進了京,自然就沒人敢動他們了,怕就怕,他們進京恐怕也不太容易。
他們剛走出山洞不久,就有一幫黑衣人殺了出來,那些黑衣人已經回京的路上埋伏了好久,就等著秦天序、穆珂二人現身。
穆珂有傷在身,經過了一夜的休整,雖然暫時沒有生命之憂,但是此時的她,武力值基本為零。
秦天序手上沒有武器,又要保護穆珂,根本就不是那幫黑衣人的對手。
秦天序有些悲涼地說道:“沒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錯。”
現在大敵當前死到臨頭,穆珂反而沒那麽糾結了,戲謔道:“不要說喪氣話,你這個人命硬,我覺得我可能會死,你一定不會死。”
“那還要借你吉言了。”
他們說著話的功夫,黑衣人已經撲了上來,秦天序放下穆珂,剛準備抬手去擋,又有兩條人影竄了過來,擋在了他跟穆珂身前。
“主子,我們來遲了!”
來的這兩個人正是澄泥和洮河二人,他們作為秦天序的暗衛,本來應該時時刻刻保護著秦天序的,但是昨晚秦天序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