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序皺了皺眉,“看來我們府的內鬼應該就是二嬸了。”
“都是一家人,她為何要針對你?”
“還能為什麽,隻要我死了,我爹的兒子可就算死絕了,到時候這個安守侯府還不是她兒子的!”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二嬸的事兒我不急,就她那個德性,還沒有膽子敢做出什麽大事來,最多就是被李家人利用了而已,況且自己家的事總要關起門來自家人處置才妥當。”
穆珂很讚同秦天序的做法,自己家的家務事鬧大了,不管錯的是哪一方,丟人可都是一家人一起丟的!
秦、穆現在急於對付李家,既然這樣,就更不能把二嬸跟李家的關係抖出來,要不然這事傳到了周玄帝的耳朵裏,周玄帝猜忌秦家跟李家相互勾結,秦家可就說不清楚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王帶著秦天序、穆珂,以及曹俊采一起進宮麵聖。
秦天序將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呈報給周玄帝,周玄帝聽了他的話,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們說得這些聽著很有道理,可是要人證沒人證,要物證沒物證,要朕怎麽信你們?”
秦天序說道:“曹俊采可以為我們作證,他曾經在圍場看到李江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埋伏點附近。”
“可是那個埋伏點是你們推斷出來的,不足為信。”
穆珂急著說道:“本來我們找到了一個鐵匠可以為我們作證,可是他被人害死了。”
“你們說來說去,就是沒有實證,朕總不能聽你們說了這幾句話就定李家的罪吧?”
秦天序咬牙說道:“啟稟聖上,還有一件事,臣子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先說來聽聽。”
“其實我跟穆姑娘為了找到實證,已經去探過李府了,隻不過夜裏擅闖別人家的府邸也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事,所以我才有所顧忌,還請聖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