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序恭恭敬敬地把白巾拿給老嬤嬤看,虛心請教道:“嬤嬤,您看看這樣像不像?”
燕喜老嬤嬤一臉淩亂地看著他們兩個,這種事也能這樣兒戲的麽?
“嬤嬤,您別不說話,像不像您給個準信呀!”
老嬤嬤撫了撫額頭,說道:“算了,就這樣吧。”
她怕再這麽下去,她麵前的兩個活寶還要整出什麽幺蛾子來,還不如就這樣拿去交差得了。
秦天序看著老嬤嬤,將手上的金簪遞了出去,鄭重地交代道:“一會兒還請您不要說漏了嘴。”
老嬤嬤重重地“嗯”了一聲,收下了秦天序的簪子。
等到老嬤嬤捧著喜帕出了門,秦天序說道:“找你的小丫鬟進來幫你換衣裳吧,一會兒還要去認親。”
穆珂喊了小春小蘭進來幫她梳頭換衣服,秦天序坐在旁邊看著,穆珂有點莫名其妙,問道:“你讓我換衣服,你咋不換?”
“我隻有小廝,沒有丫鬟……”
本來秦天序的生活起居都是有端硯服侍著的,可是穆珂進了門,端硯就不能隨便往房間裏跑了。
“那你傻坐著是個什麽意思?”
“等你的丫鬟幫你梳完了頭,順便幫我也梳一個吧……”
“這才成親第一天,你就打起我丫鬟的主意來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就這麽披頭散發地帶你去見親。”
秦天序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在頭上抓了抓,把本來就不算整齊的頭發給扒拉成了一個雞窩。
穆珂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比不要臉,誰都比不過秦天序,隻能讓小春去幫著秦天序梳頭換衣裳。
等到他們倆拾掇妥當了,端硯帶著他們去了正廳。
一進正廳大門,穆珂傻眼了,這一屋子滿滿當當的全是人,秦家果然是家大業大,人丁興旺!
當中坐著的便是安守侯秦逸鬆,他旁邊站著一個五旬左右的老仆,穆珂定睛一看,正是安守侯府的管家福伯,福伯旁邊還站著一個差不多年紀的老婦,穆珂認不出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