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小蘭,還有青花粉彩都退到了屋簷之外,大門敞著避嫌。
秦天成低著聲音把自己跟湘蓮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穆珂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個湘蓮是她認識的人,可是她實在就是想不起來這究竟是哪一號人物了,但是從秦天成的描述中看,這個女子不是什麽善類。
她先不說自己的感覺,而是先問秦天成:“你覺得湘蓮姑娘如何?”
秦天成想著湘蓮柔柔弱弱的樣子,說道:“她也是個可憐的女子,一個人客居京城也挺不容易的。”
穆珂冷笑一聲:“不容易?這女子還真是不簡單。”
“堂嫂,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糊塗,要是她簡單的話,怎麽可能勾搭上你爹?”
“她說是為了報恩,說我爹對她有救命之恩。”
“什麽救命之恩,你爹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他是能打還是能提?他能救什麽命?我看是救濟之恩還差不多,她擺明了就是衝著你爹的錢來的。”
秦天成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她都是自己納了鞋底去換錢的,我給了她銀子,她都沒要!”
穆珂翻了個白眼:“她這叫以進為退,放長線釣大魚,準備引你上鉤呢!二百兩銀子跟安守侯府二房嫡長子,誰輕誰重,她心裏沒數麽?再說了,你也說了,她是一個客居京城的無依女子,就憑她納鞋底那些錢,得納多久才能在京城置上那樣的一座宅子呀?”
秦天成覺得穆珂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可是他還是不能相信,他替湘蓮辯解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秦家的少爺,她還以為我是小廝,若真為了錢,她又何必勾搭我這個小廝。”
穆珂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你瞧瞧你自己身上的衣裳,再瞧瞧你頭上的玉簪,你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你像是一個小廝了?”
秦天成無話可說,可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穆珂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