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說著便擠下兩滴眼淚來,就仿佛鄭夫人說了些很過分的話傷了她的心一般。
鄭夫人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不是不可以照顧哥哥,我的意思是事情要有先後。”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跟天序要過的是一輩子,不在這幾天的功夫?鄭夫人,我哥哥的腿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我照顧他也是尋常,您何必借著我哥哥的事挑唆我跟天序的關係呢?”
不管如何,穆珂先給鄭夫人扣上一頂“挑唆”的帽子。
“兵馬悉他家物,一先下手,大事便去。”
這在兵家叫做“先下手為強”,穆珂先占據了有利自己的陣腳,然後剩下的不管鄭夫人說什麽,都有“挑唆”的嫌疑。
鄭夫人被穆珂噎住了,反駁道:“我什麽時候挑唆你們的關係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因為照顧哥哥耽擱了與天序在一起的時間,這話要是傳到天序耳朵了,不是挑唆是什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哥哥每天能見,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每天都能見的人,而耽誤了你與夫君相會的機會。”
“說來說去,您就是逼我在我哥哥跟天序之間選一個唄,現在又不是什麽生死大事,您何必這樣逼我呢?您如果不是在挑唆我跟天序的關係,就一定是在挑唆我跟哥哥的關係!”
鄭夫人現在就差口吐白沫了,她的本意是想暗示旁邊坐著的那些人,世子爺不待見世子妃,怎麽到了穆珂嘴裏就完全變了味道呢?
鄭夫人喝了口茶,順了口氣,現在這天是沒法聊了,好好的天兒都被穆珂給聊死了!
她也不準備再開口說話了,反正說什麽都會被穆珂帶到溝裏去的,幹脆什麽都不說。
穆珂一臉嬌憨地看著她,“鄭夫人,您怎麽不說話了?”
鄭夫人現在一看到穆珂的臉就腦仁疼,她扶了扶額,說道:“我年紀大了,頭有點暈,喝了茶之後有些困,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