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被二太太說了個大紅臉,說道:“其實還好啦,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安分守己,熬得住寂寞的。”
二太太從她的話裏聽出了言外之意,趕緊追問道:“怎麽了?莫不是你聽到什麽風聲了?”
葉氏神神秘秘地說道:“倒沒聽到什麽,但是我親眼見過一件事。”
“什麽事?”
“有一回,我看到了世子妃跟她的那個帳房先生在小河邊私會。”
“真有其事?”
“當然了,當時那個賬房先生還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不準我說出去,所以我一直到現在才敢說出來。”
二太太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其實也不怪世子妃啦,畢竟年輕,又自持美貌,與別的男人勾搭上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隻是可憐了世子爺,也隻有我這個妾肯為他守這份清白了。”
葉氏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德性,當年死皮賴臉地爬了秦天順的床,隻換來了一包銀子,後來又想著爬秦天序的床,一直沒成功,她還真好意思說自己是“安分守己”的,是“清白”的,她自己心裏滿是齷齪,看別人都是齷齪的。
二太太聽了她的話,心裏突然有了想法,在這個侯府裏,她是打不過穆珂了,可是秦天序打得過啊!
要是想方設法地挑唆了他們夫妻倆的關係,那她自己豈不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反正挑唆別人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幹了,當初她可不就把秦瓊使喚得團團轉麽?隻可惜秦瓊這把好使的刀回湘南去了。
本來她還愁找不到挑唆他們的方法,正好葉氏送上來了一個。
二太太回去跟二老爺一商量,兩人連夜想了一條毒計出來。
二太太當年可是查驗過穆珂的那條喜帕的,上麵的血跡明顯就是割了手指把血滴上去的,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是因為她巴不得他們倆圓不了房,圓不了房就生不了孩子,沒有子嗣那他們家天成還是有機會坐上世子爺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