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序無所謂地說道:“你知道跟我比,你輸在哪裏麽?”
“願聞其詳。”
“你太要臉了。”
“我從未見過把不要臉說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人。”
“你怎麽說無所謂,為了穆珂,再不要臉的事我都做過,然後看看我得到了什麽,我得到了她的一切,而你,隻能空手而歸。”
葉沐溫手中的戒尺突然出手,向著秦天序襲去,秦天序一矮肩躲了開去,“她剛睡著,如果你不介意把她吵醒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裏打上一架。”
葉沐溫收了戒尺,“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好好地跟秦二公子切磋一番,可惜了。”
“要切磋,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我沒時間,等我閑了,隨時奉陪。”
秦天序將自己身上散開的衣服重新攏了攏,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屋頂上跳了下去,避開丫鬟翻窗回了臥房。
穆珂還在睡著,連姿勢都沒換過,秦天序在她身邊躺下來,將她攏在自己的懷裏,她溫熱的體溫傳來,讓他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真實感。
如果沒有遇見穆珂,他會過完他這精彩的一生。
可是遇見穆珂,他將會過完無憾的一生。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秦天序就催著穆珂起床,穆珂揉揉眼睛,發現天還未亮透,一臉的不情願,嘟囔著說道:“你就不能讓我再睡一會兒麽?”
“一會兒去馬車上再睡。”
穆珂昨天夜裏累死了,現在說什麽都不肯起,抱著個枕頭不撒手。
秦天沒辦法,隻能用件鬥篷把她一裹,直接扛在了肩上,帶上了馬車,將她放在了馬車的軟塌之上,由著她接著睡。
再好的馬車,跑起來都是顛的,穆珂硬生生地被顛醒了,對著秦天序吼道:“為什麽不許我睡覺?皮又癢癢了?”
秦天序看著穆珂把手指關節壓得“哢哢”作響,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乖,大清早的不要這麽大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