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笑意令劉永貴心底一寒。
什麽叫十指連心?身為一院之長的劉永貴那可是太了解了。他明白這十根指甲若是被刀逐一挑下會產生怎樣的痛楚,那絕對是一種深入骨髓,痛入靈魂,非人類能夠忍受的煎熬。
“你們這些混蛋!你們居然敢對我……啊!!”
“第一根!!”麵無表情,軒戰嘯刀鋒挑動間,劉永貴左手拇指指蓋立時脫指而出:“還有九根,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不告訴我林老的下落,不過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今天你隻要不說林老的下落,那麽咱們就慢慢玩下去,指甲弄完,弄胳膊,胳膊弄完,再弄腿,你覺著自己能抗,那就死命抗,千萬別客氣!”
“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子不會……啊!!”
“第二根!說,你把林老關哪兒了?”
“MD,老子死也不會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啊!!”
“第三根!!”
“你個狗日的,我死了,姓林的老頭也TM得一塊下去!啊!”
……
當“酷刑”進行到第五根的時候,劉永貴已經是痛苦到扭曲不似人形。
麵對如此“慘烈”的場景,適才還對年輕人有所輕視的羅毅,此刻也是重新打量起麵前這個年僅20歲,卻是有著不同於同齡人淡漠冷血的軒戰嘯來。
“不得不說,劉院長你的耐受力的確有些超乎了我的意料,不過友情提醒你一下,遊戲才剛剛過半,你還有5根指甲需要忍受,怎麽樣,還想繼續刺激嗎?”
猛力的搖了搖頭,經過適才那番撕心裂肺的痛叫,劉永貴已是沒有多少力氣再行開口說話了,隻能透過肢體語言進行簡單的答複。
"嗯?這麽說,你是打算告訴我林老的地址了?"軒戰嘯不置可否的確認道。
劉永貴再一次吃力的俯首點了點頭。
“很好!”得到最終的確認,軒戰嘯揮手招過酒店經理,令他拿來了幹淨的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