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循跡追蹤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對手還是喜好夜間活動的蟲子,饒是它附體在人身,但其基本的行為習慣還是不會變的。
不過好在“墨鏡男”適才中了軒戰嘯一箭,所以此刻軒戰嘯僅需沿著對方滴淌的血跡一路追尋即可。
畜生的行動軌跡極為雜亂,但受人身的限製,不管它如何“躥高蹦低”終究留下些許印痕。
約莫追了5分鍾,軒戰嘯的視野逐漸變的寬闊,待他抬眉一看竟是已經從混亂的棚戶區跑了出來。
看來畜生是想從大路脫逃,想到這兒,軒戰嘯反倒是笑了,畢竟相較於複雜多巷的棚戶,明顯通達的大路更容易追擊。
所以……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軒戰嘯著目在地上搜尋著可能的痕跡,但是找了一圈,他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畜生的痕跡。
難道說這畜生飛天了不成?
還別說,的確有這種可能,但那理應是在廢城才會發生的事情。
但眼下在戰區,先不說普通飛行蟲子能不能躲過雷達的監控進入戰區內,即便能,它們要想在這麽短的時間抵達事發現場支援“墨鏡男”逃跑,恐怕也非是易事。
更何況,以軒戰嘯靈敏的感知力,從追蹤伊始到現在他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空中飛蟲的跡象。
那麽既是如此,這墨鏡男究竟去了哪兒呢?
而就在軒戰嘯百思不得其解,狐疑尋思之際,他無意四下掃動的眼球忽然是瞧見大路左手邊馬路中央處橫躺著的一團黑影。
走近一看,居然是個人類,而且還身著著警服。
“喂,警官同誌你怎麽樣?”快步上前,軒戰嘯輕輕觸碰了兩下警員的身子,誰曾想僅是微微一碰,側臥的警員便好似無骨的軟蝦翻轉了過來。
我去!軒戰嘯冷不防被翻轉警察的麵目給嚇了一跳,因為其上的一雙眼睛此刻正圓睜的老大,很像是因窒息憋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