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晉表情黯淡下來,似乎在思索是誰最有嫌疑。
“你有幾個兄弟?”淩寒問道。
“父皇有九子。除了三皇兄與六皇弟年幼夭折之外,目前活著的有七人。但二皇兄五皇弟的生母身份低微,封王後早就去了各自封地,而且朝中沒有勢力,即便想回朝也有心無力。八皇弟和九皇弟年紀尚小,應該也沒什麽城府。”赫連晉一一細數道,“剩下的就隻有太子,二皇兄,四皇兄與我了。”
“你讓我消化消化。”淩寒頭疼,古代人沒事兒生那麽多幹嘛?記都記不住。
“太子與晉兒不和已久,但刺月一事卻可以排除他。之前在城外的刺殺,應該也是刺月做的。”淩遠說道,“二皇子端王,四皇子康王的母家各個家世顯赫,若說有心也有力的,除了太子就隻有他們二人了。”
“那譽王呢?”淩寒故意問道。
“譽王嘛……若論血統純粹身份尊貴的當屬晉兒,無奈先皇後亡故,連帶著母家也受牽連。所以晉兒對那個位置從未表示過興趣。”淩遠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淩寒了然,是啊,從不表示,但不是沒有興趣的意思。
之前就聽說過赫連晉十二歲就投身軍營,摸爬滾打站到了今天的位置。
若隻說少了母後與外祖家庇護,讓年幼的他決心自保而遠離皇宮裏的勾心鬥角的話,他完全可以再等幾年,領了封地遠走高飛就好了,沒有必要走這麽一條崎嶇艱辛的遠路。
隻不過他的實力還支撐不起自己的野心,過早暴露心裏隻會讓自己變的危險。
沒有能力作為後盾,所有理想隻能是空話,所有願望也隻能一無是處。
不爭為爭,韜光養晦,等時候到了,再露鋒芒也不遲。
“需要我去審問雲珠嗎?”淩寒看向赫連晉,她能做的事情不多。
“太子說要當麵審問,那時你不必在場。等我安排人領太子出去遊玩的時候,你再去審一次。”赫連晉沒有拒絕淩寒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