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歸給赫連晉留了個話就去城外與自己的儀仗匯合了,換上太子的淡黃色衣袍,坐進轎攆,然後浩浩蕩蕩從正城門進了樓州城。
赫連晉與淩遠也帶著手下和一隊侍衛,在城門口恭迎太子殿下蒞臨。
就像兩人剛剛見麵似的,寒暄了幾句,赫連晉便將太子殿下請去了府衙。
進了府衙大門,赫連歸這才收斂了身為太子的威儀,和藹的笑道:“本宮已經修書給父皇,告訴他今日進入樓州城。”
“太子殿下費心了。本王也已經給父皇寄過書函。”
“很好。對了,不知上次說的事情,七皇弟考慮的怎麽樣了?”赫連歸不給赫連晉一點回旋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實不相瞞,此事正在查明之中,其中有些事情需要深查,請太子殿下再多寬限幾日。”赫連晉恭敬答道。
“寬限幾日?”赫連歸很不相信這個理由,“唉,七皇弟一向潔身自好,可有的事情你就算無心,有人也會當你有心。身為皇子,不可能逃得開的,本宮還希望你想清楚。畢竟七皇弟之才,本宮非常佩服。”
“多謝太子殿下垂愛。”赫連晉低下頭,似乎沒聽懂赫連歸的挑撥似的,平靜的說道。
赫連歸深深看他一眼,帶著部下回自己住處去了。
太子來到樓州城,雖說城裏沒有府尹大人,但其他官員都還在,接連幾天府衙裏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又過了幾日,淩遠得到消息,說靖淵侯府派的人來接淩綰綰了,雖然不舍,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淩綰綰交給府裏派來的侍衛。
起初陪著淩綰綰來的兩名暗衛照影和天弓也跟著回去了。
赫連晉在府衙裏陪同太子招待客人無法抽身,淩遠就和淩寒一起把淩綰綰送到城門口,淩寒還把小白帶上。
“小白,我會想你的。”淩綰綰抱著小白舍不得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