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弓也不是沒想過,但是他家小姐從小就嬌生慣養,又沒武功,騎馬顛簸幾天的話,會被顛散架的……
但要是真的一起走的話,目標太大,難免今後還會引起注意,再遇到偷襲的話,他們的人手越來越少,抵抗不過該怎麽辦?
“就聽肖公子的話吧。我可以和他走。”淩綰綰對肖子宴是很信任的,既然他認識哥哥他們,應該沒問題。
“也好。總在這裏躲著也不是個事兒。”天弓點頭答應了。
“你們真的不用跟淩世子說一聲嗎?”肖子宴把天弓拽到一邊,悄悄問他。
“可小姐說不讓,害怕世子分心。”天弓很為難。
“她不讓你們就不說了?萬一路上追兵不斷,你們的人死了好多,更沒援軍怎麽辦?”肖子宴瞄了一眼淩綰綰,又說,“她不過是個孩子,回頭真出了什麽事,你能跟你們侯爺和世子說,因為聽了小姐的話,所以出事了?”
“也對。”天弓想了想,是這個道理,“我這就去稟報給世子爺。”
“這還差不多。”
肖子宴對這些暗衛的愚忠感到不可思議,怎麽會有這種死腦筋,連變通都不懂的。
眾人決定在山洞裏再湊合一夜,第二天等霧氣最少的時候出發,等淩綰綰睡覺後,天弓輕功了得,先偷偷潛回樓州城像淩遠報信。
淩遠得到消息以後大吃一驚,忙找赫連晉商議對策。赫連晉剛從大宅裏回來,準備就寢。
“這如何是好?”淩遠一提到妹妹,就六神無主。可第二天就要出征,他也沒辦法抽身。
“還不知道是誰要對綰綰不利,貿然上路不是上策,讓她在山裏躲避幾日,事成後再去接她。”赫連晉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可山裏條件惡劣,綰綰從沒吃過苦。”淩遠很焦急,甚至想立刻動身去山裏接綰綰回府衙。
“府衙斷然不能回來。”赫連晉製止他,“別忘了還有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