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不懂這古代的內力武功,隻是麵前的美大叔顯然是個絕世高手。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肯定不會有假,她隻能心裏感歎:梅淩寒啊梅淩寒,你到底留下了多少秘密?
接收不到原主的所有記憶真是心好累。
“你的招式雖然新鮮巧妙,但隻是蠻力,這就奇怪了。”秦淮又自顧自地說道。
“我……大概是失憶了吧,忘了怎麽使用內力了。”淩寒含糊說道。
秦淮並沒說話,隻是直直的看著淩寒,讓她心虛,總有一種謊話被揭穿的感覺。
“你師承何人?”秦淮問道。
“我不記得了,好像說我在庭誠道館學過幾年。”淩寒心想近身搏擊術也不能告訴他是誰教的啊,就搬出肖子宴的老爹來糊弄一下。
“肖庭門下?”秦淮皺眉,“可你的招式怪異,並不像是肖庭所教。”
“所以我忘了啊,沒有內力胡亂打打,就成這樣的了。”
沒想到肖子宴的老爹竟然這麽有名。淩寒聳肩,除了滿嘴跑火車,她還能怎麽辦?
“倒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可惜了。”秦淮也沒深究。
淩寒很社交化的笑道:“不可惜,譽王在教我武功,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恢複如常了呢?”
秦淮聽了這話,眯著眼看了看她,“你和譽王殿下關係匪淺?”
“這個……怎麽說呢?就是好朋友吧,比較微妙。”淩寒搜索著準確的詞匯。
“原來如此。”秦淮微微點頭,不再追問。
淩寒正要鬆口氣的時候,隻聽得秦淮話音再起,把她嚇了一跳。
“你可否願意拜我為師?”
“啊?”淩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大叔剛才還偷襲自己,怎麽這會子又要收她為徒弟了?
美大叔,你要不要這麽隨意?
“我隻是借住幾日,恐怕不適合拜師。”淩寒哭笑不得,若是拜師,她還能下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