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在邊上不厚道的笑了,“不出城迎接就算了,慶功宴都找人代勞,真不把太子放眼裏啊?”
“此言差矣,太子與我在人前還是要保持距離。”赫連晉耐心解釋。
這件事明麵上看來,是赫連晉受傷太子頂替才拿了軍功,作為一直鎮守邊關的赫連晉來說,肯定心裏不會舒坦。
若要讓他大大方方很熱情的去給太子慶功,這落在有心人眼裏就是很蹊蹺的事情。
做戲要做全套,赫連晉和太子表麵不合,這才符合常理,讓人信服。
畢竟樓州城和府衙裏還殘留著不少各處的眼線,不小心點怎能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太子這次真的是名利雙收啊,看來他時機算的很準。”淩寒感歎道。
“不過也多虧了他的這種不拖泥帶水的性格。”赫連晉笑道。
赫連歸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得到線報說樓州城很可能會開戰,所以立刻請旨來督軍,實際上呢?
根本沒見他提出要去軍營的茬兒,反倒是一件接一件的好事落到他頭上。
所以說赫連歸能當太子也不完全是因為他是皇長子的緣故。
眼睛毒,時機準,該出手時就出手,多餘的一概不管不問,是個做大事的人。
隻可惜眼界還不夠寬,並不是所有事情看起來和自己無關,就真的無關的。
別的且不說,僅僅是之前審問雲珠一事,赫連歸不插手,他們才截獲了更多的情報,而淩家的秘密也不至於被無關的人知道。
“那你覺得他什麽時候會走?”淩寒擦擦嘴角,喝了口茶清口。
“最多不會超過後日。年前前後各個府裏都忙著走動關係,他絕不會耽誤了這個拓展人脈的好時機。”赫連晉冷冷說道,“隻怕此事一過,他還會去靖淵侯府。”
“所以你急著讓淩遠先回去?”淩寒恍然大悟。
赫連晉暗地裏送太子軍功,讓他以為赫連晉是自己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