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千帆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也不完全是拖延,醫書的確是需要的。藥廬的書房裏有一本醫書是我爺爺贈與我的醫書,裏麵記載了許多疑難雜症以及罕見毒藥。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能為夫人再診。”
“這麽麻煩?”淩寒很納悶,又擔心的問道,“那你能有把握治好嗎?”
樂千帆沒答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看起來並不樂觀。
“來人。”赫連晉招來暗衛,“速速去藥廬把樂神醫的醫書全部都拿來。順便再取幾身衣服。”
“是。”
樂千帆愣了一下,看這架勢是必須要他給夫人把病治好的意思了。
淩寒也有些奇怪,怎麽她這個做徒弟的都沒這麽著急,反而赫連晉對師娘的病這麽上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是你師娘便應當像母親一般尊敬。”赫連晉看出淩寒心中所想,悠悠然解釋道。
“哦。可是……”淩寒頓了一下,問道,“是我師娘啊。跟你有什麽關係?”
“……”赫連晉被噎的沒話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女人是在裝傻嗎?
他認定的妻,自然會愛屋及烏,這麽著急與他撇清幹係,真是欠虐。
雖然赫連晉在腦中已經想象出好幾種懲罰淩寒的法子,但隻是想想就覺得舍不得,還是摟在懷裏好好的揉揉吧。
“額,王爺仁愛,對淩寒姑娘的師娘自然也是關心的。”樂千帆在旁邊打著哈哈,心裏卻想著怎麽逃出這間屋子,不然自己好像很多餘。
“你們聊吧,我去午睡一會兒。”淩寒打了個嗬欠,今天出門太早,吃飽樂覺得有些乏力。
“我送你。”赫連晉起身不由分說扶著她出去。
“幾步路而已,我又不是懷孕了,不用這麽扶著。”淩寒話剛出口就後悔了,說得好像她在暗示什麽似的。
果然,赫連晉的手一頓,扶著淩寒胳膊的手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