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詩凝的位置空著,見眾人有些擔憂,秦淮就淡然道:“她身體有些不適,在屋裏歇著。諸位請就座吧。”
淩寒看了赫連晉一眼,就站起來說道:“那我挑些菜肴,送去師娘屋裏吧。”
“這倒不必。”秦淮阻攔道,“她在睡覺,晚點想吃了我再做給她就行。”
見秦淮拒絕,淩寒也沒再堅持,總覺得怪怪的,恐怕還是赫連晉下午說的事情影響到她了吧?
一頓飯吃的非常壓抑,沒人多說話,也沒人敢說話。
飯畢,赫連晉找到秦淮,“我可以不追問她是誰,但我希望你能答應讓樂神醫為她治病。”
秦淮沉默半晌,說道:“可以。若能治好她,我可以答應王爺的任何條件。”
“一言為定。”赫連晉說罷轉身要走,卻被秦淮叫住。
“隻是,我希望隻在這裏為她治病,而不是把她帶去景城。”
“這是自然。”赫連晉深深看他一眼淡言道。
雖然秦淮不說她是誰,可赫連晉心裏早就有了答案,既然他不說,那他也暫時不戳破。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回景城無疑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有件事希望王爺能明白。”秦淮聲音低沉,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似的,堅定說道。
“何事?”
“王爺根基尚未安穩,若連自保都成問題的話,拿什麽去保護所愛之人?”秦淮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接說道,“此時我不告訴王爺她是誰,並不是出於私心不想說,而是覺得王爺暫時沒有萬全之策,隻有王爺自己變得無敵,方可讓身邊人安心安身。”
赫連晉轉過身看著秦淮,藍色鷹眸迸出一股淩厲的目光,秦淮卻也不怯,麵色平靜的與他對視。
“這就是你收淩寒為徒的原因?”
赫連晉從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嘲諷或輕視,反而一顆拳拳之心從他的眼神中流露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