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猛然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赫連晉放大的俊臉。
“寒寒,你醒了?”赫連晉見淩寒出了一身虛汗,掏出帕子體貼的為她擦掉額頭泌出的細汗。
淩寒眨眨眼,覺得腦子和身體好像都不屬於自己似的,非常不真實。
恍惚間竟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全然不知自己置身何處。
“寒寒?”赫連晉見淩寒一臉茫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這是在哪兒?”淩寒終於恢複了一點清醒,她掙紮著想起來。
赫連晉扶她起身,在她背後墊了一個靠墊讓她靠著,又取來茶水遞給她。
“你沐浴的時候暈倒了,足足睡了一個時辰。”赫連晉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試探著問道:“你是不是……”
“我想起了一些事。”淩寒很幹脆的打斷他,接口說道,“還多虧了王好,如果她不說,我竟然不知道後腰上有一塊蓮花胎記。”
“嚇到你了?”
“那倒沒有,隻是很震驚而已。”淩寒搖搖頭,笑著說道,“剛才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夢境中我去了一個地方,應該是靖淵侯府吧?我看到了淩雲霓出生時的情景。”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當看到侯爺給新出生的孩子取名的時候,我就驚醒了。”淩寒的夢境到那裏就結束了,對此她深表遺憾。
她好像看了一部隻更新了第一集的電視劇,剛開始有頭緒就戛然而止,讓人意猶未盡。
不過,往好處想,或許原主的一生在今後會斷斷續續在她夢境中出現吧?
淩寒抿了一口茶水,低頭看著杯子裏的倒影,她忽然抬頭看向赫連晉,幽幽說道:“這些你應該都知道吧?”
“是。”赫連晉點頭應道。
事到如今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並未告訴任何人,包括淩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