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裏充滿不屑,他就不信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真瞧的出什麽不成?
再說這方子可是他向一個多年行醫的老醫者尋來的,絕不可能有什麽問題。
“有沒有問題還得等我診完脈,自有定論。”春風看了一眼那黃道長,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
隻可惜這笑被掩在那輕薄的麵紗下,沒人看到。
“那就請姑娘仔細為公子診斷一番吧。”黃道長狀似不在意的道。
其實他的內心也是有些打鼓,萬一這丫頭真會醫術呢?
不過這道人到底是行騙多年的老手,心理素質倒是不錯的,至少麵上還是一副泰然自若,完全不怕被人揭穿騙局的樣子。
春風並不答話,而是直接走到床前,準備為向錦銘診脈,玄一充當絕對好隨從的角色,及時的遞上一把凳子。
差不多半炷香的時間後,春風才收回自己的手。
神色有些複雜,就連之前並不看好春風的向夫人都有些緊張了。
“怎麽樣,銘兒的病快好了吧?”向夫人有些急切的問道。
春風覺得這向夫人倒是個怪人,剛才不是還一個勁的阻攔她,不讓她看來著嗎?怎麽這時候倒是巴巴的跑來問了呢?
怪得都能相信什麽八字全福女子懷孕後的血可以治病的說法了,沒腦子,還急病亂投醫。
“公子這病怕是打小就有的吧,這麽多年來吃了不少藥可就是不見好對嗎?”春風也還算是比較近人情的,知道做母親的擔憂孩子,也沒隱瞞便說起了病情。
“是,是,就是這樣啊,這麽多年我們是求便各地的名醫,可就是沒能根治啊,不知姑娘可有什麽良方?”
向夫人再也沒有之前的那副不耐和厭煩的樣子,反而是有些近乎祈求的說著。
“哼,我當是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是個江湖騙子啊,向老爺此人不可信,令公子久病不愈的事在這周圍一帶誰人不知?可不能就憑他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