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著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娘我們老段家的會變成今天這樣?怎麽著自己做了那不要臉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段老大一點也不把春風的威脅與凶惡放在眼裏,反倒像個市井地痞一般的搖頭晃腦的說著。
話音剛落,春風便直接上前,對準段老二的麵門就是一拳,接著就是段老二的慘叫聲。
“啊……我的鼻子,哎喲,我的鼻子啊……”段老二捂著鼻子吃痛哀嚎道。
“二弟!”段老大驚呼。
春風娘和春雨也是被春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的不輕,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們怎麽也沒想到春風會動手,在他們的記憶中還是春風第一次發這麽大的脾氣。
真的是有些被驚到了,這還是之前那個溫和可人的春風嗎?
“你這個孽女,你怎麽能動手打你二伯呢?你個不孝女啊。”段老大氣憤的說著。
“你,你個混帳東西……”段老二滿臉是血的吼道,話沒說完意見春風那惡狠狠的眼神,不由得縮縮脖子,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我今日就打你了怎麽著吧,就你們這樣的人打你都是輕的,要不是我娘,你們老段家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要是沒有我娘,隻怕你們現在還在地裏啃泥巴呢,能有你們現在的舒坦日子過?”
“你們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要把那個不要臉的周氏給放出來嗎?”
“今日我把話就放在這裏了,想讓周氏出來,絕不可能,她那是活該,天下沒那麽好的事,自己做下的事就該自己承擔責任。”
“還有以後別再提我爹當年那點事兒,我爹不欠你們的,就算欠你的那也早就還清了,要是還有什麽要說的,就去地下找我爹說去吧。”
春風站在那裏,直挺挺的,眼裏的凶光閃現,顯得格外滲人。
“你,你氣死我了,孽障啊,何氏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啊!還敢對長輩動手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你這樣是要遭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