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鋼琴在空氣中跳著舞。
如同正在欣賞鋼琴音樂會一般。
會所……演奏……施虐女
視屏……鬼影……鋼琴音……
分屍……箱子……水銀彈……
惑…..奇…..驚……跑……局中局……
世界的因因果果,緣緣分分全在於一念之差。
如果砸中牛頓的不是蘋果,而是榴蓮……
如果弗萊明將沾滿黴菌的器皿洗掉,而不是去觀察裏麵的青黴素……
如果我們沒有打開這個保險箱……
如果……如果
急躁的琴聲依然在播放著,秦龍收回一臉的驚恐,將其餘三個保險箱移到一邊,然後衝出門,用力拍打鄰居的房門,但吃瓜群眾永遠是吃瓜群眾,他們在門口打量著屋內,似乎將秦龍看成是一個故意散播恐怖言論,然後趁機溜進家裏的騙子。
無奈之下,秦龍將槍和警guan證拿了出來,把那些罵罵咧咧的群眾給疏散出去,同時大聲叫嚷我將那顆仿佛看到絕望般的頭顱給拿了出來。
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我自己所看到的場麵,很詭異,感覺那顆腦袋並不是人腦,而是流水生產線上的一個零件,一件工具,而那顆死人腦袋,沒有任何感覺,當我的手觸碰到他的臉時,一種刺骨的冰涼感瞬間從手傳遍了全聲,當然,我知道那種感覺並非是真實,而是我的一種心理錯覺罷了。
我將頭放在一旁的地上時,秦龍已經疏散了人群,並說“有關部門、人員會以最快速度到達這裏。”
然而此時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那個音樂真如秦龍所說,是一個定時器的話,那麽它究竟還剩多少時間?
從打開保險箱到播放,已經過了1分多鍾,我雖然不太懂音樂,但一把古典鋼琴樂的時間一般都在2-4分鍾之間,除去剛剛我們浪費的時間,防暴隊到達的時間,也許還沒等他們來到,這個炸彈就會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