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已經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雪萊
月夜拂人人成月
下泥隱草草劃泥
逐欲起心心無物
屍童念咒咒為魔
“這他嗎是什麽玩意兒?”
“這是一句藏頭詩。”
“藏頭詩?哪兒藏頭?快給老子說清楚,我還等著打牌呢!”
“每句第一個字,連著看是什麽?”
“這個……月下逐屍,什麽亂七八糟的名字,啥意思?”
“這個你大可以暫時不管,不過我可以幫你完成一個夢想。”
“夢想?老子沒啥夢想,快滾!老子還要出去打牌!”
“那如果說是欲望呢?”
“欲望?我想幹我們工廠的一個女人,這算欲望嗎?”
“算,我可以告訴你,你有一次機會,再往前一步,你就可以任何想幹的事情,包括你剛剛說的那個,不用擔心任何的譴責和法律製裁,你相信嗎?”
“信你個大頭鬼,神經病吧!”
“嗬嗬……這是……一個實驗,我取結果……你享受過程。”
“這......真的?”
寒冬卷著臘梅花香,遊蕩在這個早已冰冷的鋼筋混凝土森林中。
而雨雪至,臘梅開。
花香四溢,滿堂來。
闔浙市的中心公園,一片臘梅花香。
晨練的老人與吹拂而起的臘梅花瓣共舞。
他們談論著,今年的第一場雪究竟何時回來
早班的青年與拂地而走的臘梅互相追逐。
他們談論著,今年的年終獎究竟會有多少。
三個小孩,在公園的各個角落裏嬉戲打鬧著。
所到之處必然是劈裏啪啦的鞭炮聲。
被鞭炮聲響嚇著的晨練市民們抱怨道:“哪家的熊孩子!到處扔鞭炮,這鞭炮這麽嚇人,怎麽還不禁止販賣?還汙染空氣!”
也許在這個物欲橫流,人心浮躁的社會裏,唯一能讓孩子們感覺自己是在過年的,隻有那一聲一年聽一次的鞭炮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