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麻子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似乎這樣能使自己更清醒一些。
“你睡著了”?我疑惑道。
嚴麻子點了點頭:“叫你出來是告訴你一聲,聶罪和月鈴,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飛機到這兒,你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嚴麻子:“聶局長我又不是第一次見了,為何……”
“你別誤會啊,聶罪你肯定認識吧,那個,月鈴你可能不太熟悉,這麽說吧,他是秦龍的未婚妻。”
聽到這裏,我大致明白了嚴麻子的意圖,原來他是怕我會報複,惹出更多的事情,可能接觸到核心的機會又有多少?我可不會為了這種無聊的情感而耽誤事情的人。
我:“嚴局長,你放心,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仇恨這種東西,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我把那個叫月鈴的女人殺了,蘇夢馨也回不來,我這麽說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嚴麻子點了點頭,眼眶竟然濕潤了起來。
回到會議室後,嚴麻子翻看著報告,期間不停的滋啦著嘴唇,似乎有很多地方他沒有想通。
其實不光是嚴麻子,連我自己都還有很多事情沒想明白。
比如那個密室真的是殺害陳寶國的地方,那為何當時並沒有人發現,我們在哪兒停留的時間也不算短。
第二,軍方利用那麽多的儀器,肯定不是用來找指紋的,那麽可能性隻有一個了,那麽那個憑空出現的密室……想必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了!
不過他們究竟在裏麵找什麽東西呢?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在回一次“凹”字樓。
“嚴局長,這案子有多一點,我想請求在去一次現場。”
“恩,我也覺得有很多蹊蹺的地方,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
我心說你跟我一起去我還能放開的去找?
我:“這就不必了,局長,這裏不能沒有人把關,你在這兒,大家夥能安心一些,至少那個戈戰來的時候,大家沒那麽緊張,這個……我去就行了,有什麽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