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個李逵也並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還是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出了鐵牢籠後,就見主持人一個勁兒的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包中華……
“那個……米林,哦,不不不……米警官,您請抽煙!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在離開你剛才蹲的那個位置,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會在你今後的蹲的那個位置上麵,讓你蹲久一點!”
主持人聽罷趕緊將煙收了回去,老老實實的重新蹲下。
我沒空搭理其他人,直接往那三個中年男人坐的地方走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這幾個人。
經過一番帶著質問語氣的談話,在結合他們的長相,我發現這幾個人還是十分有特點的。
比如坐在正上方的人,叫牌九,操著一口流利的粵語普通話,論這裏江湖的輩分來說,是小當家,當然,年齡也是最小的一個。
而左邊的哪位,叫鬼耳,這個名字是道上的人叫出來的,因為他的右耳扇,已經沒了,光禿禿的右臉隻有一個耳洞,看起來十分的滲人,論輩分是這裏的三當家。
右邊的叫狐狸,說他是狐狸,並不是長相是狐狸,而是這個人特別的精明,從談話中就可以發現,這個人的邏輯十分的清楚,甚至是說話的語速也沒有一點停頓和結巴,聽起來就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問他什麽問題,而他也早已想好答案一樣。
當然,我問得最多的問題,還是那個:拐爺,去哪兒了?
可令人失望的是,拐爺對於他們來說,幾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上次我在這裏看見他,是因為自上次之前,拐爺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來這裏了,所以,從很大程度上來說,我是走運了!
“我可以告訴你們,為什麽拐爺今天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