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袁驊。”
“我叫溫茹靜。”
“我叫陸唯明”
“.…..”
“他叫尋新!”
眼前坐著的四個學生,便是向警方報案的四名學生,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四名學生的臉上,並沒有暴露出太多的驚訝,或者說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種驚訝。
而在走出肖軍家裏的時候,我們三人特地先找校方了解了一下情況,而一個大腹便便的副校長,背著手,站在辦公室的窗口上,對著我們說道:
“其實根據我們了解,學校的學生已經差不多都知道日月湖死人的事情了。不過這種事情,其實在幾年前出現過,不過不是我們學校的師生。”
“那些死者是哪兒的人?”
“來源也很複雜,因為在那一片有很多村子,許多的小孩就喜歡去這種湖裏遊泳,然後就溺水身亡了,還有一些,是其他地方來的社會人士。”
“學校對待這些的態度呢?”
“學校還能做什麽,無非就是時刻告誡學生不要去那片湖,然後就是出一些校園安全的規定,在和當地派出所加強溝通和聯係,可如果還是有人去哪裏,並且除了事情的話,我想這個鍋不應該由學校來承擔了吧……”
當時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守根在旁邊攥緊了拳頭,幾乎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副組……我覺得這個校長,是畜生!人在他眼裏算什麽?”
“人家已經做了這麽多措施了,還出事,那肯定就怨不得人家了,更何況這次出事的是學校的老師,抹黑的是自己的臉啊,搞不好自己還會受到牽連,我猜,他們現在肯定自己也是火燒眉毛了。”
可現實的成年人終究還是和單純的學生不同,沒有那麽多的利益纏身,考慮問題也偏向於真善美,所以在選擇見麵的地麵,狸狸建議選擇在環境相對輕鬆的地方。
而這裏,優美的音樂與香濃的咖啡搭配,優雅的環境,麵無表情的四個人,和一臉疑惑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