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孝羽,你憑什麽要我乖乖呆在府裏?”慕梓靈的聲音清淺淡漠,清澈透亮的眼眸透著陌生,好像他們之間是再陌生不過的陌生人。
慕梓靈的刻意疏離,她那陌生又不以為意淡然神色,龍孝羽的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心中似乎又壓抑了一股無形的怒火。
“你說我為什麽要乖乖呆在府裏?”慕梓靈淡淡冷笑,淺淡的笑容如黑夜綻放的曇花,絢麗而寂寥,倔強又落寞,像是在追問,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不等龍孝羽回答,慕梓靈繼而又開口問:“難道別人對我無休無止欺負,追殺到底,我就要一直忍氣吞聲,躲躲藏藏?”
如果她現在不是祈王妃,也不會有那麽多事,也不會走到哪都要招人恨,也不會走到哪都要讓人追殺。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這個天下間無數女人想坐的位置,而做上了這個位置又會讓無數女人嫉妒,憎恨。
可是,她現在就是人人眼中羨慕嫉妒又憎恨的祈王妃,這是不爭的事實。
身為祈王妃,所要承受的這些,她不怕,也認了,也不會退縮。
但是,如果她隻是一個會乖乖待在家裏繡花繡草的平凡女子也就罷了,可偏偏她不是。
在前一世,雖然她身為醫生,少不了病人家屬責怪指罵,但是就憑她在治病救人中從未失誤過,就憑她在醫學院是出類拔萃的醫學天才。
什麽委屈受氣,什麽啞巴吃黃連,對她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現在別人欺負到頭上來,難道她就要一直忍著?就要一直東躲西藏?多可笑!
她不怕人嫉妒恨,也不怕人追殺,她可以從容的應對恨她的人,也可以殘忍對付要殺她的人,就是不可以不明不白的受氣,受委屈。
這一句話,龍孝羽就聽出了弦外之音,一時間,他的臉色忽明忽暗,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