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布洛伊。”
擂台上,在裁判宣布了格鬥開始後,兩名角鬥士都沒有第一時間撲向對手,而是審視著對方。那名黑人角鬥士身上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疤,他怪笑著看著布洛伊,並從地麵幾把武器中用腳挑起了一柄破城錐。那呈三角狀的錐子上布滿了鋼刺,要在人體上紮一錐子,怕得帶出碗口大小一塊血肉來。
他用破城錐點了點布洛伊道:“我看過你很多比賽,不得不說,你的盾和流星錘都使得不錯。特別是盾牌,它總能讓你先立於不敗之地,再伺機反擊。”
布洛伊微微放低了重心,從鼻孔裏噴出兩道氣流:“那又怎麽樣?”
“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黴,我想看看你那破盾,還能否保護得了你。”黑人揮動著破城錐,風聲呼嘯,錐影重重,倒也有幾分威勢。
“你肯定沒看過我打生死格鬥。”布洛伊突然笑了:“打生死格鬥的時候,我從來沒用盾牌或流星錘,而是這個……”
他伸手,從地上拉起一把長柄戰錘。戰錘那象腿大小的錘身看得黑人瞳孔一縮,黑人哪曾想過,布洛伊竟然臨時更換了武器,這使得他一早想好的策略。包括手上這把專門為他的盾牌而準備的破城錐全然沒有用武之地,可時間已經來不及讓他重新思索對策了。
皆因布洛伊拖著戰錘朝他走來。
布洛伊走得並不塊,可一步比一步沉。踩著擂台地麵的聲音有如鼓點般在黑人耳朵裏響起,布洛伊那種鋼鑄般威猛的氣勢,壓得黑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黑人一聲咆哮,為自己壯膽。破城錐一提,人往布洛伊俯衝而去。他整個人如同要與地麵平行般,身體極限前傾,一個呼吸便已經欺近。
破城錐帶著惡風厲嘯,錐尖點向布洛伊的喉結!
布洛伊猛然大吼,聲音極具穿透力,震得底下觀戰的客人無不耳膜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