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月的中旬,你的學生艾倫在黑街遭遇到一次刺殺……”
“什麽?有人敢行刺我的學生,嫌命長了嗎?”
“十月,威廉家族主辦的秋獵在私語森林進行。活動開始前一天的下午,艾倫和格蘭特家的迪亞哥發生衝突,艾倫用了三刀,將迪亞哥的武器挑飛。從此兩人結下仇怨。”
“好,不愧是我的學生。那些豪門子弟算什麽,姐姐我當年還不是把他們打得哭天喊地的。”
沙發上,已經洗了個澡的溫莎貝洛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正盤膝坐著。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托著高腳懷,不時將杯裏的美酒往嘴裏送,耳朵則聽著諾諾的報告。
天氣很冷,可客廳的溫度則保持在恒溫的22度上下,絲毫感覺不到室外的一絲冰冷。
小女仆將溫莎貝洛離開的這小半年裏,關於艾倫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報道。溫莎貝洛有時聽完既過,有時卻會在一兩個細節上仔細詢問。虧得她離開前叮囑過紅狼那邊收集艾倫的情報,否則諾諾也無法說得詳盡,幾如親至現場般。
特別是不久前在維納斯酒店和卡修幾人對賭一事,溫莎貝洛幾乎讓諾諾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了遍。諾諾所報告的內容,竟然和當晚所發生的一切相去無幾。溫莎貝洛聽罷,愉悅地說道:“看來我有一個好學生。金連城、阿黛兒兩人的家族雖隻是名閥,可資產之豐,幾可匹敵豪門。至於萊昂自不必說,本身便是豪門之後。有這樣一些朋友,小艾倫以後的前途必定一片光明。當然,他的背後還有我這個老師。”
諾諾提醒道:“小姐,你還有另外一個學生韋伯。”
“啊,他的事就不用說了。我困了,睡覺去。”將酒樽和杯子隨便一放,溫莎貝洛在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盡顯美好身段。
諾諾在智腦上如是記錄:溫莎貝洛元帥對於韋伯之事毫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