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溫莎貝洛把自己丟進原本屬於貝裏的椅子裏去。元帥似乎有些疲憊,軍帽低扣,隻留給眾人一個尖尖的下巴。副官米倫自然站到溫莎貝洛後頭,就這麽負手站得筆直,臉上掛著淡淡笑意,也不說話。
氣氛有些怪異。
貝裏和柯傑斯幾名少校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道溫莎貝洛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身為血鷹基地的主管,貝裏上校無法繼續保持沉默,隻得道:“元帥,可是戰事告急?”
“小事而已。”溫莎貝洛坐直了身體,人往前微傾,抬起軍帽。那雙金色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一名少校身上。
這名少校五官英俊,讓溫莎貝洛目光一掃,頓時將身體挺得有如鬆柏。
“盧達少校。”溫莎貝洛輕道。
少校出列,他身上的製服和天狼星有著明顯的區別。黑色為底,綴以紅、金二色裝飾。在胸前有著骷髏頭和一本左右掀開的法典,骷髏頭居上,法典居下,正是精英軍團死亡傳播的標誌。
“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美麗的溫莎貝洛元帥。”盧達少校以自認優美的言辭說道。
米倫的笑意漸濃,至於貝裏幾人,則無不朝盧達投去些許怒意的目光。
在軍事基地裏,公然使用這等輕浮的語氣,對於溫莎貝洛這種軍銜的人來說實屬不敬。溫莎貝洛仿佛沒聽到他說什麽般,點頭道:“我需要和魯森上/將見一麵,請你安排,最遲不能超過今晚。”
“請問大人是什麽事?”盧達笑眯眯地說。
米倫輕咳一聲道:“軍情要務,盧達少校還是快去辦吧。否則耽誤了事情,我想你區區一名少校還擔當不起,別到時連累了魯森上/將,那可就麻煩了。”
盧達臉色一變,新舊二黨交惡。萬一人家拿耽誤軍情大作文章,以致連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一個少校還承擔不起。當即狠狠瞪了米倫一眼,然後告辭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