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是明白,但真的要讓她給她磕頭,她還是做不到,因而一張嬌嫩蒼白的臉滿是倔強,就是不願意磕頭,漂亮的眼睛直直看著葉淩夕,這樣,反而使得旁邊人生出了不忍心。
“看諸葛師姐很是不願意啊!”葉淩夕似是心軟的呢喃道,清亮的臉龐有些猶豫之色,眼神不自覺的落到台下,白霄曉知道,該他上場了,當下在牛訣暮疑惑的眼中走了上去,輕聲卻帶著憤懣:“淩夕,你可不能心軟,如果這場比試是你輸了的話,你覺得她會繞過你嗎?剛剛要不是你出手相助,那魂獸就因為她馴獸的方式錯誤而暴躁起來,不知道會造成什麽嚴重後果。”
“可是……”葉淩夕看著諸葛玥還是有些猶豫。
“在鳳巢學院挑戰台上,就要敢賭服輸,這是鳳巢學院學子精神,如果每個人都向她這樣賭而不敢承擔責任的話,那這挑戰台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白霄曉說的義正言辭,這使得下麵因為諸葛玥梨花帶雨的柔弱樣的人都散了心裏憐惜的想法。
諸葛玥見自己好不容易營造的效果被兩人一唱一和就給打斷了,當即恨的牙癢癢,而眾目睽睽還有記憶碎片的情況下,如果她這樣公然違背約定,那她諸葛玥在這鳳巢學院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迫不得已,她隻能磕了下去,每一下都極為堅實,並不是她想要表現她的誠意,而是每在頭低下的時候,就有一股力道將她摁在地上,結結實實的。
這樣的鬧劇無非是又給葉淩夕的名氣加了一把火,現在可是如日中天的派頭了,人人都知這丹藥學派的葉淩夕不僅是聖玄院長的弟子,而且還樣樣都可以,人們口口相傳,越傳越誇張。
葉淩夕卻沒有太過注意這些,而是直接去了聖玄的院長室,推開門,就見聖玄一身灰衣的坐在書桌前,在翻閱著一本書,葉淩夕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冒昧了,但聖玄見到她時,並沒有露出惱意,笑的很是和善慈祥:“怎麽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