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涯說的很是彬彬有禮,善解人意,若是了解他的人便可發現他語氣中有些鬱結之氣,葉淩聽的眸光一閃,他也是因為沒有護好葉淩夕才會感到生氣,這可能就是男子一貫的劣根性吧,葉淩心裏愧疚心疼,所以下意識的就想轉移自己的愧疚感,而聽他如此說,葉淩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也沒有很好的注意葉淩夕。
看著葉淩默不作聲的樣子,二座使默默在心裏給他點了白燭,君主一貫善抓人的弱點,葉淩雖說也是難得的優秀才子,但如何是君主的對手。
就在兩人說話間,葉淩夕已經模糊轉醒,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完美無瑕的側顏,葉淩夕下意識的就懷疑這是不是錯覺,但身體明顯感覺很是搶雙毫無一點不適, 葉淩夕便清楚這並沒有任何產生錯覺的可能,那青竹氣息很是明顯。
葉淩一見此就湊上前來,關心的看著葉淩夕:“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適的?”
“二哥,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岔了氣,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葉淩夕輕聲安撫,知道葉淩是真的擔憂她。
“怎麽可能,之前都吐血了,修煉雖然沒錯,但也不要過於求得心切……”麵對葉淩夕,葉淩一貫的化身為嘮叨的老媽子,一點點數落著,葉淩夕則細細的聽著,很是乖巧,而一旁的君無涯則被這兄妹好的二人給遺忘到一邊,俊美的臉龐一片冰涼,幽深的眸底微光流動,一聲不吭很是安靜,但環於周邊的寒氣卻是沒法讓葉淩夕徹底將他遺忘的。
葉淩顯然也注意到了周圍氣息的不穩,想到君無涯對他說的話,看著自己的妹妹就在麵前,卻怎麽也不好開這口求證,畢竟男女有別又涉及到如此隱晦的事情,他作為哥哥怎麽都得避諱一些。
看來自己得去找爺爺求證一下才行,但君無涯又在此虎視眈眈著,心裏雖是急著想去求證,但怎麽也移不開這屁股,此刻淩夕正虛弱這呢,雖然淩夕現在很少彪悍,但這君無涯是連自己都沒有一點把握的,此刻自己離去淩夕肯定會吃虧的,因此葉淩一直坐在床前和葉淩夕懂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就是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