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他,不知道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要劃一個乘號?”
“放血啊。”齊佑說這話時,芳芳的血已經開始往水桶裏流了。
黑色的血液,仿佛墨水一般。
怎麽可能,就算是凝結的血液,也沒有那麽黑啊。
“她的血怎麽變成了這樣?”
齊佑無奈的癟癟嘴,“那要問你自己了。你是不是漏了什麽沒說?”
漏了什麽,我唯一漏的就是沒有告訴他,我們在後山看到楊冬冬的腿了,也沒有告訴他,芳芳差點就啃到楊冬冬的腿了。
正當我準備坦白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打開一看,是祁皓。
怎麽在這個時候打來,我掛了他的電話。
將山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甚至芳芳踢倒一個瓶子的事都告訴了他。
誰知,我的話剛剛說完,就看到祁皓氣衝衝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看到我們,他的臉色都變了。
祁皓走到我的身邊,拉住我的手說“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呃,剛才掛掉他的電話,隻是因為不想被打擾。
芳芳的事,我不想被更多人知道。雖然知道祁皓不會說出去。
“剛才不小心按到掛掉的。”原諒我,撒了一個小謊。
祁皓看著我,臉色的表情很是嚴肅。
突然他放開了我,看向了齊佑。
“掛掉我電話,就是因為想和這個男人獨處?”
我的天,他都想到哪裏去了。
“你別誤會,她找我隻是有點事?”
祁皓重複了誤會兩個字,然後回頭看著我,一下子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
“你有事怎麽不來找我,反而去找一個外人…”
瞧這話說的,好像他就不是外人一樣。
“我剛才打你電話,但是不在服務區。”
祁皓歎了一口氣,齊佑卻笑了。
不經意間,發現他的嘴角揚起,十分得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