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那灘血居然不見了。
怎麽回事,剛剛還在的。
“你們看到剛剛地上那灘血沒有?”我問他們,那血消失的,實在是太詭異了。
“看到了,別急。我們都在。”
齊佑開口安慰我說。
祁皓瞪了一樣齊佑,像是在說,你怎麽搶我的台詞。
“剛才那個女人是朝著舊校舍走的,你說,她會不會逃到舊校舍去了。”
祁皓看著芳芳離去的方向,提出了這個觀點。
舊校舍啊,那可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
上次我們就去過哪裏,雖然僥幸逃了出來,但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進去了。
“我們可以不要去舊校舍那邊嗎?”
我祈求的看向他們兩個,舊校舍那邊,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可以,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須過去。”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第一句話是祁皓說的,第二句話是齊佑說的。
我看著他們兩個都堅定的看著舊校舍的方向,咬咬牙,還是陪著他們一起過去了。
來到舊校舍,這裏果然比其他地方要陰森很多。
祁皓將手中的小棺材放在地上。
砰的一下就打開了。
從小棺材裏,爬出一個白白嫩嫩的嬰兒,他對著我們笑了笑,然後快速的爬進了舊校舍。
“他…”
“你別管他,他進去鬧不出多大的事。照顧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今天晚上,祁皓說的最動聽的一句話,真的。
之前齊佑都比他說的好聽。
“齊佑,不管我們之間有多大的恩怨,我希望你能照顧好他。無論如何都要保障她的生命安全。”
祁皓的手拍在齊佑的肩膀上,就像是把我托付給他一樣,很悲壯。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的想笑。
“你又不是回不來了,幹嘛這種神情?”
祁皓對著我笑了笑,“也許我真的回不來了,也說不定。”